小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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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2新年贺文】无题(二)



吴邪醒过来的时候,正和张起灵头对头靠在一起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柴油发动机突突响了最后几声,坐着的手扶拖拉机停在了一处断崖前。
先奸后杀跳下驾驶座,转身向他俩走过来,吴邪努力辨认着车头上的字:桂花牌,南宁手扶拖拉机厂。

有用的信息大概是……广西无误。

先奸后杀冲着张起灵咧嘴一笑,“族长,到嘞。”
吴邪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
回娘家啊……

三个人坐着木制手摇升降机上了断崖,眼前俨然是个规模不小的村寨,空地上燃起的篝火映着远处成片的吊脚楼,以及面前满脸好奇的老老少少——个个倒是看得出眉清目秀,果然是张家人。

“族长总算想起要带媳妇回来啦”
“这媳妇咋长得比族长都高壮叻?”
“有宝血的媳妇哪那么好找,没看族长找了这多年哦~”
“这媳妇咋个跟男人一样?”
“哎呀族长喜欢嘛~~”

嘁嘁喳喳,嘁嘁喳喳。
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刚张开嘴,突然爆发的一阵乐器齐奏立刻淹没了他的声音。张起灵眨眨眼,抓起吴邪的手,从人群中径直穿过。马上有人拿着火把跟上来,看热闹的人也哄哄地跟上来,在族长后头走了大概一刻钟,到了全村最正中的一座吊脚楼前。

地上已经燃起篝火,支起了一个大台子,台子上一块大石头,还有一本绢册子。吴邪茫然地任由自己的手被人抓着划了口子,滴血在石头上,半刻钟后石头渐渐泛起莹莹的光,人群中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
“果然是货真价实啊!”
“不枉族长找了那么多年啊……”

卧槽还找了那么多年,你们当他居里夫人吗?原来这宝血有辐射啊尼玛以后小哥怀了孩子怎么办……正想着,小哥拿起一支笔在册子上写着什么,吴邪看着张起灵写字的背影,心突然跳得不规律起来,这货是族谱吧族谱吧!

吴邪刚凑上去,小哥唰地合上册子,脸上有点红,“好了。”

话音刚落,面前的吊脚楼上亮起了八盏红灯笼。然后是周边的几座上头亮了几盏,再然后以面前这座楼为中心,全村的灯笼都渐次点亮了。渐渐人声杂起来,每座楼上似乎都有人探出头来笑着讲话;更多的人跑到村子中心来,青壮中暮,翁媪妇孺,芦笙不知什么时候吹了起来,夹杂着欢声笑语犬吠儿啼;有人搬来了酒坛子,有人拿来吃食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,参与这场盛大的宴会。

一瞬间,这座山仿佛活了。

吴邪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,直到有人塞给他半只竹筒。吴邪缓过神,眼前是先奸后杀咧着嘴的脸,“尝尝嘞,族长的婚宴酒~”
“婚……”
“结婚的时候喝的嘛~族人到了十六岁每年都要酿一坛新酒备着婚宴喝哪,”先奸后杀异常兴奋,“看见屋后那棵乌木嘛?”他伸手指给吴邪看。
吴邪顺着看过去,是一颗五六米高的乌口树。
“据说是族长小的时候种的,后来族长走丢了,很多年没回来,族里年年算着日子酿酒等族长回来,酿了新的,”先奸后杀做了个泼水的动作,“旧的酒都倒给它嘞,不知好久,竟然长这么高嘞!”

吴邪傻笑着接过来喝了,转头去找小哥。
小哥就站在他身后,微微低头跟一个人讲话,
“换成跟我一样的。”
“那是男人才穿的嘛~”
“他穿不下。”张起灵抬手指指吴邪。
那人看了吴邪一眼,没再说话,抱着衣服走了。

“我穿不下你来穿 ,”吴邪抓住小哥的手,“又不是没穿过。”
那只手软软挣扎了一下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都是裙子啊?”吴邪不依不饶,一定是喝醉了,他想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张起灵转过头不理他。

看着面前小哥抿起来的嘴,细长的脖子,垂下的眼睛,吴邪觉得四周仿佛冒起泡泡,开心得简直想要跳起舞来。



真的跳了大半夜的舞。

吴邪喝了很多酒,穿着布褂子和吊脚裤拉着小哥围着篝火转圈,渴了就停下来喝酒,喝完了继续跳,High得找不着北。

人声渐渐小下来。
“阿公,这族长夫人咋这么……”
“族长日子要不太好过啊……”
“唉……都是命啊……”

苦命的族长拉着吴邪上了吊脚楼,坐下来就开始脱衣服。
“小哥……”
“脱。”

真尼玛主动啊!吴邪泪流满面。

布褂子脱起来甚是方便,吴邪俯下身亲吻光溜溜的小哥,飘飘然简直要哼起小曲。
“小哥,你们族人还挺热情,”吴邪一边细细摸着身下的人,一边发表感慨,“婚礼要闹到这个时候才散。”
小哥往上挪了挪身子,“天亮才会走。”
“哈……?”
“族长大婚据说要听房……”

卧……槽。
吴邪起身趴到床边探头一看,黑压压一片人围坐在楼下的篝火旁,一个个正凝神屏气往上看。
吴邪脚一软,地板吱嘎一下,大家立刻用关切的目光看过来。
“继续继续”“哎呀出来了嘻嘻嘻”“夫人的胸好平啊”

……
吴邪猛地关上窗,躺回小哥身边,“咱忍忍,回家做去。”尼玛太刺激了。

并排躺了有一会儿,也许是酒精的缘故,吴邪想,怎么也睡不着。

他握着张起灵的左手,慢慢揉着,思绪万千。居然就真的结婚了,他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么一天:吴邪和张起灵端着酒杯,站在一起,以新婚的名义,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。

张起灵的手很软。

不知怎地房间里呼吸声粗重了起来,越是想着赶紧睡不要思淫欲,那些过往绮丽的画面偏偏往脑子里钻:软的身体,薄的汗,交缠的腰腿,细碎的呻吟……吴邪伸手去摸小哥胯间,硬的。
和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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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开小哥的左手,吴邪轻手轻脚支起上半身转向小哥,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,身子整个覆上去。

肌肤相贴的瞬间,两个人都舒了口气。婚礼就像是催化剂,让人比往常都要饥渴。

吴邪一边慢慢贴着小哥磨蹭,一边细细吻他,下身越来越硬,湿漉漉和小哥的贴在一起,夹在两人中间。他顺着小哥的脖子,一路揉捏到乳头,然后顺着腰臀摸进股间,他想分开胶着的嘴唇去咬张起灵红肿的乳头,脖子却被抱着,舌头一下下被吮吸着,没有放开的意思,节奏恰似平时他们做爱时抽插的频率。吴邪被吮得下身涨得难受,肚子上已经湿了一片。在张起灵股间揉了一会儿,吴邪把顺着会阴流下来的前列腺液慢慢在臀缝里揉匀,然后手指一下捅了进去,张起灵闷哼了一下,张口喘气。“你吸出来的……”吴邪轻轻咬小哥的耳朵,往里面吹着气说。张起灵身子一抖,松开揽着吴邪脖子的手,把腿缠上他的腰。
因为来的路上在住宿的小旅馆里还做过一次,吴邪简单润滑了一下,就扳着阴茎往里面塞,握着阴茎的手能感到上面的动脉一下下跳得很厉害,湿哒哒的粘液把小哥的股缝弄得一片狼藉。因为顾忌着楼下听房的族人,吴邪插得很慢,等到整根塞进去,汗已经滴下来,砸在张起灵的纹身上。
滚烫的阴茎嵌在张起灵的直肠里,轻轻动一动,就像过电一样,浑身都酥软了,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很多,吴邪却觉得这次分外色情,“这是……洞房啊……”他轻声感叹,缓缓从小哥身体里抽出,再一寸一寸进入,循环反复,没有一刻分离。
就好像天生长在一起,仿佛呼吸一样起伏。

长久缓慢的碾压研磨,谁也没有急躁,这交合的仪式因为有着全族人的见证,变得漫长而温情。

吴邪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多久才射,高潮到来的瞬间,两人用力抱在一起,颤抖着静待情潮平息。恍惚间他听见族人悉悉索索在说话,“完事了完事了,回家睡觉去”“时间真长啊族长就是族长”“困死了困死了”……

吴邪没时间去思考他们在说什么,两个人相拥着,谁也没有动,吴邪不想退出来,如果是一场梦,他想,那就让我死在梦里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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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吴邪没有死在梦里,当然这也不是梦。

早上醒来,吴邪下楼在屋后的乌口树下小解,看见偷偷摸摸来看望族长的先奸后杀,吴邪打着呵欠一边提上裤子一边跟他打了个招呼,然后看着他鬼哭狼嚎地一路喊着“族长夫人是个男的!”跑远了。

吴邪抬头看天,冲着明晃晃的太阳笑得分外开心。男人又怎样?我可是入了族谱的。



尾声

在寨子里住了小半月,两个人动身回杭州,因为算是寨子里的人了,这次没什么六角铜铃,吴邪搂着睡得软绵绵的小哥,在手扶拖拉机上头颠了一个多小时,才回到了来时的山脚下。

还不如昏过去来得舒服呢,吴邪想。

小客车上,吴邪和张起灵坐在最后一排,吴邪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起灵聊天,张起灵睡睡醒醒答非所问,后来干脆不理他。

“告诉我,你在族谱上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……他啊……张双井……”小哥困得头一点一点。
唔……也许是先奸后杀的名字。
“那时候要是我的血不管用呢?”吴邪又问一次。
张起灵假装没听见,顺势睡了过去。

没回答也不要紧,吴邪想,洞房那晚,小哥的左手中指上,似乎是多了一道伤口的。


——THE END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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